堕胎?关我特朗普什么事?

虽然大家都知道特朗普不会成为“妇女之友”,但是他却更乐于走向另一个极端成为“女性公敌”。新闻周刊4月28日报道,计划在11月支持特朗普的女性比例低于2020年大选时的水平,这让特朗普的竞选团队感觉比演讲过后找不到路的拜登还要迷茫。

有专家称,特朗普对堕胎的观点以及最近被卷入的女性法律案件将对选民的投票行为产生影响。

根据昆尼皮亚克大学1月份的一项调查,现在有58%的女性支持拜登,而特朗普只能得到36%的支持。去年12月的数据显示,这个数字是53%对41%,看来特朗普在女性选民中的支持率像是在坐过山车,但唯一的问题是,他一直在下坡路。

《纽约时报》和锡耶纳学院在4月份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拜登在女性选民中领先特朗普16个百分点,其得票率为53%,而特朗普为37%。

特朗普在堕胎问题上的立场让他的女性支持者们开始心生疑虑。或许特朗普会做出一个豪言壮语,表示他是妇女权利的最佳倡导者,但实际上,他更像是堕胎权利的“热情”追随者。他声称这是各州的事情,但女性选民们似乎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他掩饰自己立场的烟雾弹。

更令人女性选民怒火中烧的是,特朗普还表示他对罗伊诉韦德案的推翻感到自豪,好像这是某种功绩一样。这种立场在女性选民群体中就像是扔了一颗炸弹,而且炸得相当惨。想象一下,一大群女性选民在看到这条新闻时的反应:可能会有人把咖啡喷到屏幕上,还有人可能会拿着手机直接跑去给拜登捐款。

在妇女选民面前,特朗普可能已经掉进了一个叫做“无法取悦的陷阱”中。无论他说什么,都有一群女性选民在那里等着用调侃的目光审视着他。如果他试图去取悦那些反对堕胎的选民,他可能会失去那些关心堕胎权利的选民;如果他试图迎合那些支持堕胎权利的选民,那他就会得罪那些反对堕胎的选民。现在的特朗普就像是站在一座道德高地上的捉迷藏玩家,而妇女选民则是那些将他看得透透彻彻的巡逻警察。

而这一切也导致了特朗普女性支持者们的离心。妇女们似乎对于特朗普的“特殊魅力”不再着迷,他们更倾向于把自己的票投给了一个听起来更像是真正关心她们的人。

 

而堕胎并不是特朗普头一次在女性问题上引发争议。

2005年9月,川普受邀参加电视节目《通往好莱坞》(Access Hollywood)的录制。在通往节目现场的大巴上,特朗普向主持人比利·布什“吹嘘”起了一段自己与已婚女性亲吻、甚至试图发生关系的经历。其中夹杂着B**ch,F**k,P**sy等下流脏话。

特朗普粗俗地说,“我承认,我试着追她,但我没得手。她是个结了婚的女人。我追她追得可紧了。”

“我像对待荡妇一样靠近她,但是我没做成,因为她已经结婚了。后来有一天我又见着她了,她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胸变得特别大。”

还曝出一句极度侮辱女性的话:只要你是名人,女人会让你为所欲为!

 

还有那句“grab them by the pussy”的经典金句,

 

特朗普“前科”可不少,在评论女性话题上他可是个惯犯。

 

抨击他在共和党内的女对手卡莉长得太丑,高呼:“看那张脸!谁会投票啊?”

 

攻击前环球小姐艾丽西娅·马查多的体重问题,称她为“猪小姐”。

 

在节目也经常与主持人用淫荡的语词谈论女性身体甚至某些性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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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目光聚焦到事件的中心,美国为什么会对堕胎的问题争议那么大呢?作为美国多年来的头号难题,民主党与共和党一直争论不休。

这个话题可以划为四个时间节点:19世纪中叶、1973年1月、2022年6月、2024年4月。

接下里让我们来了解这几个时间节点都发生了哪些事情。

 

19世纪中叶堕胎禁令

     

19世纪中叶,随着美国医学界的职业化和道德改革运动的兴起,堕胎逐渐成为公众讨论的焦点。在19世纪初期,堕胎在孕期的早期阶段被普遍认为是可以接受的,特别是在”迟来的月经”(quickening,即感觉到胎动的时期,通常是怀孕四到五个月时)之前。然而,到了19世纪中后期,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1860年,美国某些州已经开始实施堕胎的限制或全面禁止,特别是在怀孕的后期。这些法律的变化反映了几个因素的影响:一是对女性在社会中角色的看法,二是医学界内部对于胎儿发展和生命起始点的理解的变化,三是社会道德和宗教信仰的影响。

1860年代以后,随着美国医师协会(AMA)的成立和影响力的扩大,对堕胎的反对声音变得更加响亮。AMA视堕胎为不道德的行为,认为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并开始推动立法禁止或严格限制堕胎。AMA和其他道德改革者的努力导致了许多州开始通过更加严格的法律禁止或限制堕胎。

 

1973年1月罗诉韦德案

 

美国的罗诉韦德案(Roe v. Wade)是1973年美国最高法院做出的一项判决,具有深远的社会和法律影响。这项裁决认定,妇女有权在怀孕的前三个月选择堕胎,而这一权利受到美国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保护。罗诉韦德案标志着美国关于堕胎权利辩论的一个转折点,确立了妇女对自身生殖权的控制权,同时也引发了持续的政治和社会争论。这项裁决使得堕胎成为合法的,但各州可以在不违背这一基本权利的前提下,对堕胎进行一定的限制,特别是在怀孕的后期阶段。

罗诉韦德案为美国女性确立了堕胎权,同时也触发了国内一场前所未有的辩论。自从堕胎合法化以来,主张生命权的反堕胎群体便不断尝试推翻这一裁决。在美国,无论是总统竞选、国会选举,还是从州级到地方级的选举,政治人物都不得不明确表态他们对堕胎的立场,使得这一话题在美国社会被反复讨论,并从一个法律上的权利议题演化成了政治争议焦点。大体而言,民主党和自由派倾向于支持女性的堕胎权利,而共和党和保守派通常对各种形式的堕胎持反对意见。

 

2022年6月推翻“罗诉韦德案”有关堕胎权的裁决

  

2022年6月4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裁决推翻了美国自1973年“罗诉韦德案”以来延续了近50年的堕胎合宪原则,妇女堕胎权不再受到宪法保护。裁决发布后,华盛顿、纽约、休斯敦、洛杉矶等全美多个城市超过70个地点爆发了大规模街头示威抗议。上百万美国妇女的生命权、免受酷刑权、隐私权、言论自由权以及免受一切形式歧视等权利将因此面临严重威胁,美国人权陷入历史性倒退。

 

2024年4月亚利桑那州最高法院裁定可执行1864年制定的堕胎禁令

在2024年4月9日,亚利桑那州最高法院作出裁决,恢复执行自1864年起制定的堕胎禁令,该法几乎完全禁止在州内进行任何形式的堕胎手术。这一裁定发布后立即激发了民主党人的强烈反对,亚利桑那州的总检察长批评该决定“荒谬绝伦,对自由的一种轻蔑”。同时,美国总统拜登斥责这一堕胎禁令既“残忍”又“极端”。分析人士预测,亚利桑那州的这一裁定可能使其成为今年美国大选期间,围绕女性堕胎权争论最为激烈的关键州之一。

 

 

从各个时间节点事件不难看出,堕胎权问题在美国历来是一个极具争议性的话题,它不仅是政党间争夺选票的焦点,更深层次地反映了美国所宣扬的“民主与自由”是否真正实现。

美国政府的这一系列动作表面上看似趋向于赋予各州更大的自主性,让民主更贴近地方实际需要。然而,实际上这种变化暴露了美国民主和自由的固有缺陷。推翻“罗诉韦德案”这一历史性裁决,实际上是剥夺了女性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这种做法与宣扬的个人自由原则背道而驰。更为严重的是,这种政策的回退,使得堕胎权变得更加依赖于各州政治力量的摆布,导致了权利的不均等分布,某些州的女性将面临更大的困境和风险。

美国在堕胎权问题上的反复,不仅仅是堕胎这一议题本身的争议,更是美国政治与社会深层次矛盾的体现。对于一个标榜“民主与自由”的国家而言,如何真正实现包容和平等,保护好每一个个体的权利,仍然是一道难题。正如这次堕胎权问题的争议所展示的那样,真正的民主与自由,远比口号上的宣扬更加复杂和充满挑战。